2022-02-03 20:57:15
2020年，涌入市场的美股投资人开始熟知中概互联网券商，其中一家公司，一年内股价上涨2000%，另一家也上涨1300%多。此后至今，中概寒流又导致它们高点大回调。这两家公司就是富途(42.32 -1.65 -3.75%)和老虎证券(4.19 -0.24 -5.42%)。
新的监管环境下，这两家中概头部互联网券商备受关注，新的一年它们该如何业绩突围？中概股又将何去何从？大年初三20：00，@新浪财经 邀约财经博主、美股投资人@美港王老板 @SolarTang @青兰研究 为你解读！欢迎点击观看并参与讨论。
以下为文字实录。
主持人：各位关注我们这场直播的网友大家稍等一下，我们在8点钟将准时开始。
各位微博(33.29 -1.42 -4.09%)前的网友大家好，我是新浪财经的李兀，是本场连麦的主持人，非常高兴大家在初三的这个时候能够和我们来共同探讨一些美股的问题。首先我代表新浪财经给三位老师、观看我们连麦的广大网友拜一个晚年，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虎年吉祥，特别是投资能够盆满钵满，一切顺利。
这次连麦是我们新浪财经在春节期间推出的2022美股观察室的系列连麦的第一场，我们此后还有六场在未来的三天会陆续地播出，欢迎大家通过微博还有新浪财经app关注美股连麦活动。
下面我介绍一下参加这场连麦的三位嘉宾。
第一位是微博昵称叫美港王老板的王海天，他是新浪财经的老朋友，海天是国内已经非常知名的TMT互联网行业还有美港二级市场长期的观察者。
还有一位是微博昵称是青兰研究的淡老师（音），他此前是在摩根史丹利从事分析师的研究工作，现在他是自由投资人。
第三位是一位特殊的嘉宾，他的base在香港，微博名字叫SolarTang，因为他是香港的港氏拼音，我也搞错了，以为姓tang，他其实是姓邓，他是非常知名的财经大V，也是从事美股投资多年。
我们今天要谈的是中概互联网的两只特别有代表性的股票富途和老虎，我们也会谈论别的互联网券商，但主要谈的是富途和老虎。正如我们在这场连麦此前的发刊词里说的，这两只股票从2020年开始肯定是吸引了广大投资者特别是美股投资者的注意，一个在短短的一年内涨了2000%，还有一个涨了1300%。此后因为中概寒流的关系，高位回调得很厉害，但是这并不妨碍它在美股的中概投资股里巨大的人气。所以，我们今天第一场就会把这两只股票作为我们重点研讨的对象。需要说明的是我们四位进行的探讨希望通过理性、客观的讨论，帮助广大的网友能够更好地了解这个行业，了解相关的公司，也是希望三位嘉宾给大家介绍的这些研究、观察的方法，能对大家有所借鉴，所有的讨论都不构成投资的建议，做投资最关键的是独立思考，找到适合自己的投资理念和方法，有利于去践行。
三位嘉宾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他们都曾经是富途这只股票的股东，他们的背景各不相同，既有做投资社区出身的现在知名的二级市场的观察者海天，也有曾经在互联网大厂工作过，做技术出身，接触过港美股的邓先生，也有曾经在大投行摩根史丹利当分析师，现在做自由投资的淡老师，他们相同曾经股东的身份，而有不同的视角和擅长的领域，期待着他们能给我们带来一场非常深入的有关互联网券商的这个行业相关公司的探讨。
首先，三位老师何时关注富途等中概互联网券商股？何时决定开始投资富途这些股票的？到现在对仓位进行过哪些自己觉得很重要、记忆比较深刻的调整？开始投资和之后的调仓，你们各自当时的思考和逻辑是什么？
美港王老板：我先简单地说一下，我原来从业的一家公司和富途是同行业的一个竞争对手，我很早就知道“富途”这个公司，2014年我就知道这个公司，那时候相当于跟他们有一些业务往来。我自己2014年也在投资港美股，富途大概2018年左右IPO的，它IPO的时候我也关注了，当时的市值好像在25到28亿美金。我当时觉得还是合理，也没觉得贵，也没觉得便宜，当时也没买。后来到2020年左右，因为有了疫情以后，美联储放水，很多新的股民的交易量也起来了，不管是美国的还是中国的，突然交易量起来，那时候我关注。那时候30多元还没买，因为2020年上半年有很多特别便宜的公司，比如说B站(33.69 -2.20 -6.13%)、拼多多(57.79 -1.81 -3.04%)，很多很多，包括一些美国的公司，包括zoom，我大概是平均买入的价格是42到45块钱，那时应该45到50亿美金，跟现在的价格差不多，40多块左右。那个时候买了，虽然可能从10元涨到40多元，但是我感觉这不贵。为什么？因为它的利润同比增速，2020年第一季度跟第二季度利润应该同比涨了有十倍，当时我还跟今天连线的青兰交流，富途一年赚4亿美金的利润应该没问题，4亿美金的利润，市值只有50亿美金，才10倍PE出头。如果给它20倍PE，80到100亿美金，正好double一样。我大概在95左右就卖了，没拿到最高点。
这是我简单的个人的看富途的历程。
主持人：青兰老师，您再谈谈和富途这只股票的渊源。
青兰研究：我其实关注的不算早，我买入的时候是2000年的8、9月份，那时候我印象很深，大概30多元钱。富途最开始可能10块钱以下，那时候涨了已经有3倍，不算早了。但是即使那个时期，如果你考虑到它的估值的相对于它的三位数的增速，估值还是比较低的，当时还没有监管等等这些事情。所以，当时还是觉得机会比较好的一个时点。后来到2021年一路涨到100左右，我就卖掉了，我当时印象很深，我卖掉以后，一个月内就涨到了200，当时我还跟海天说少赚太多了，但市场就是这样，你没法预测这个东西，很难说赚到最后一个铜板。是这么一个事。
我为什么会买富途呢？回到本质来看，这是不是个好生意。什么叫好生意？就是它长期有没有一个很大的增长空间，这是非常重要的。你如果看这种互联网券商，尤其是针对海外港美股，目前其实才刚刚开始，就算富途自己也只有现在100万左右的活跃的用户，其实空间是非常广阔的，在当时那个时点。
第二，券商天然的这种转换成本是非常高的，你用惯了一个app或者是用惯了一个产品，很少人会说我今天再换另外一个券商，因为涉及到入金，涉及到出金，非常麻烦。我们看这些长期的大牛股，其实往往它的转换成本都是非常高的，比如说像微软(313.46 4.70 1.52%)，它的office、windows，用户形成了这种使用习惯之后，转移的成本是非常高的。再比如苹果(175.84 1.23 0.70%)，很多人认为苹果是一个硬件公司，但其实苹果是一个软件公司，不管是iPhone、iPad、iwatch，买iWatch是因为硬件好吗？是因为背后的软件系统非常好，上面有非常多的app，就造就了它的生态圈、用户的迁移成本也是非常高的。所以，历史上的大牛股，这方面非常重要。
回到互联网券商，从本质来讲它其实还是一个很好的生意。最近的监管也是促使我为什么这个文一出我就把它卖掉了，是因为存在性的一种挑战，尤其是在中国的政策监管环境底下，相当于逻辑的转折点，对整个富途或者是对互联网券商这个逻辑产生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影响，这是目前还没有确定的因素。在这个落底之前，还是有风险的。
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的观点。
主持人：香港的邓老师给我们讲一讲，您的背景在香港，给我们带来一些海外的视角。
SolarTang：我估计我是比较早开富途账户，应该也是跟海天差不多，你是2014、2015年，我的富途还是6位数的，5开头的。我印象中是看到富途有一个团队，他的老板很勤奋，亲自去拉新，那个行情也是非常好的，我当时也没有用来买卖，我装了app之后，发现还是挺好用的，而且在朋友圈经常看到人去用富途的产品，去分享行情。后来它2018、2019年左右上市，我自己也没有买，因为我在香港这个环境，当时没有看到太多富途的曝光，主要还是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在用。真正令我关注的是2020年，大概也是8、9月，那时IPO很火，重新火起来，很多时候我看到新闻，很多人去开不同的账户，去申请IPO，我就留意到富途的排名，它每次都是很超前的，比如说哪些比较火热的IPO，它可以到30、40万的申购数字。因为它从8块涨到40多块，我当时也没敢下手，第一次下手我是看到它回调到27块钱，我第一次买入，应该是2020年10月左右。我研究了一段时间，我发现它的增速，不管是人还是利润方面也还好，当时因为只是60多亿，我认为上涨空间比较大，当时也没有监管（政策）出来，我不断地加仓，均价30、40块钱，到年底盈利40%—50%，明年说很快能涨到200多，当时我没有卖掉，因为它后面还有配股，还有机构入股，后面它到100块钱，当时也不是监管券商，行业总体比如交易股开始监管，我就抛掉。券商没出来，它跌了20%，我买了一点，后来券商（政策）出来我就全出掉了。富途我挺感恩的，它为我带来了2倍的利润，整体中概股比较差，这一两年时间算是被打平。
富途的产品是这样，市场存在不确定性，市场是厌恶风险的，在监管没有明确之下，它向上的天花板是比较有限的。但是富途的路径应该是偏向财富管理，因为我在香港，看到很多海外的华人在youtube上做直播，去做持仓分享时，我几乎看到全都是用的富途的产品，虽然在香港的竞争很激烈，原阿里(122.88 -4.34 -3.41%)团队都过来竞争，但是基本上他们现在在香港的路径都是复制富途做的。所以，我会定义富途是互联网券商的龙头。如果未来有机会改，富途的优势还是存在的，目前面对的只是不确定性风险的问题。刚才也有朋友在问，它相当于只有3个银行卡才能做，一些也是通过其它途径来做，像QDII来做，未来如果要买港美股，还是要通过港股通这个路径来做，监管怎么监管是很关键的。富途最大的空间是香港地区还有东南亚地区怎么开展客户，还有怎么做财富管理，这是能体现估值的部分也市场最关注的，后面就是监管。
主持人：我现在虽然负责新浪财经，但是我入美股也非常早，我2000年进入新浪，就是报道美股，2000年4月份，新浪首创VIE模式之后，真的给美国市场开启了一个中概时代。
新浪开始以后，网易(101.86 -0.26 -0.25%)、搜狐(17.8 -0.47-2.57%)，大量的中概股去美国上市，我怎么来看富途呢？此前各种各样的中概股都在美国上市有很多种，但是直到2019年，以富途、老虎为代表的中概的互联网券商是一个新物种。为什么这么说？此前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可能大陆能够活跃地从事美股交易的人始终只有30万，有时只有20万，很多人是什么人呢？比如说像新浪、搜狐、网易的员工，因为他的公司在美国上市，期权发给它，天然要从事美股的交易。还有可能是外企的员工或者是海外的华人，在海外有留学经历，这时候人非常少。2019年初首先是富途在美国上市，同一个月此后是老虎，都是3月份在美国上市。在此前的2019年1月份，有一个借壳的美美证券(0.625 -0.01 -1.22%)，现在叫海川证券，当然它后来的发展没有富途和老虎这么好，富途2021年的年报还没有出来，但是它的入金的用户可能超过100万，这一家券商结束了此前30万用户，而且是群雄割据的状态，有的是在国企的中银国际、交银国际，有的是在美国的互联网券商，还有是美国的传统券商，几乎没有一家独大，还有美国华人的券商等等，但是最后富途的用户现在非常非常大，几乎相当于以前在一个非常稳定没有发展的市场上挖掘出来一大块金子，培养出百万级的用户。我关注到富途，也是因为周围确实有朋友用了富途的app，用了富途证券的开户进行美股的交易。他们向我反映，其实富途作为一个券商，它能够把转化成本非常高的事情变成自己用户的高速增长，它在产品方面、运营方面都有非常大的特点，希望三位老师能够以切身的感受讲讲它和中外传统的券商还有外国的互联网券商的特点和优势是什么？不同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美港王老板：2020年我为什么会关注富途？除了交易量大以外，我当时看雪球上有一个用户发了一个帖子，说富途就是一个SaaS公司。当时这个论点我感觉挺有意思的，为什么他们当时觉得这个东西是SaaS呢？我仔细研究一下，它还是行情做得非常好。 比如纳斯达克(14417.5473 71.540.50%)行情、港交所行情肯定都是券商花钱买的行情，富途在行情实时的优化、界面、产品的体验上，给散户或者普通的投资者体验非常极致的，你感觉富途的行情给你的展示，五档还是十档。之前李华接受采访，他对行情的评价说得非常到位，他说行情就不应该收费，比如说A股的很多券商，你要看五档行情是不收钱的，你要看十档行情可能是要收钱的。李华说行情十档，你只有让用户看到用户才能交易，你对下面的五档的用户收钱，用户怎么交易呢？我觉得他的话说得非常对。
我了解到有很多资金规模比较大的小的私募，他们正常的交易员用的界面也是用的富途的行情，有一些小的机构确实把富途的行情当成是一个终端来用，这个软件做的非常好。
可能李华本身从腾讯出来，他在客户端产品的技术产品的积淀上非常深。我之前问过一个腾讯QQ出来的朋友，他有几个当时的同事在富途，我说你怎么看富途这个产品的竞争力。他说腾讯出来的人做券商的这种产品，如果他对券商这种客户端产品理解得很好，腾讯技术的优势、产品的优势就派上用场了。我说你举个例子？他说同样用这个行情，你的体验跟技术故障可能能同时容纳几千万人在线，但是比如你不是腾讯出来的，你对这种客户端的产品的理解可能是偏弱的。比如QQ在很早的时候可能就能支撑亿人在线，对于客户端这种产品，支撑几千万人在线完全是他们的能力范围、技术范围之内的。这是我跟QQ的人调研留下来这种感觉，稳定性、安全性，富途整体来说做的确实比同行的券商客户端做得领先，比A股的所谓互联网券商体验要好很多。还是跟他们的产品技术以及创始人对这个事情的理解，包括对用户体验的理解，比很多同行同类的公司强很多，跟他们的DNA有关。偏腾讯产品的基因。
主持人：青兰老师，它为什么能够异军突起，运营方面有什么优势？
青兰研究：我很早就开始接触股市，大概2007、2008年开始接触，到现在也十几年，这个过程中用过非常多的app，最早在美国，像Etrade，美国这些传统的券商，包括国内的券商，比如华泰、国泰君安、海通、东方财富等等，比如你真的是一个老股民或者是从业经验非常丰富，很明显能够感觉到富途的产品，你用起来非常顺手、非常舒服、效率比较高，比如我看个行情，可能你觉得这个按钮应该在这儿，它就会在这儿，别的券商你要点两项或者点三项才能找到这个功能。还是挺不一样的。所以，跟它的创始人的背景非常相关。因为他是从腾讯出来的，对产品的细节非常在意。大家经常去富途上看，因为它的ID叫“叶子哥”，如果你关注他，因为有很多人给他提产品改善的一些建议，他会回复很多条，这是很少见的，创始人还会对产品这样孜孜以求，他对产品是非常认真的，他很认真筛选思考用户给他提的意见，看哪些意见非常对，会不断地改善。我经常有这个感觉，一周、两周发现这个app又变得更好了一点，比原来变得更好了一点，但可能其它的很久都不更新，或者还不是很好用。作为一个用户这是能明显体验到的一个东西。
第二，他在新闻、媒体这方面做得也是越来越好，因为2019、2000年前，我们看港股或者美股的新闻，来源是不多的，新浪可能是一个，还有一个比如雪球，之前叫爱美股，它们有一些港股、美股的信息，再之外就很少了。它作为一个交易软件，它有天然的优势，把这一块做起来，大家自然而然在交易的过程中或者交易之前，盘前、盘后、公告一出来，这些新闻都能在它的平台上看到，很方便，大家也形成一个习惯。你如果在这儿能够一边交易一边看到你所需要的这些新闻、信息、公告，很少人会再到别的平台看，因为如果是相同的东西，没必要到别的平台看，在这儿就能看了。这是它的一个优势，但是它也做得非常好，从消息的及时性到准确性，到后来又开通企业号等等，把企业的投资者关系放到它的平台上，不管是路演还是季报的交流等等直播，做的体验都是非常好的。比如现在美股季报的直播，你能看到的地方我能想到的就是富途比较全，雪球可能要按好多下才能找到那个东西，还不一定每个都有。你可以看出它在产品上面的打磨是非常用心的。
主持人：邓老师，昨天我跟您交流过，您说以富途为代表的券商在香港的运营强力的地推是不是也给你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您给我们讲一讲。
SolarTang：香港传统的券商的排名、银行，香港典型的用户都没有接触过互联网券商，他们一般都会把股票放在银行或者是证券，收费很高，富途是第一家把互联网券商的概念带过来。当时我印象很深刻，朋友说我在富途交易几十块钱，也没有最低的消费。富途在香港地推的时候也是通过很多路边的小车还有地铁站，甚至隧道口的广告。最关键的是产品，因为传统香港股票产品都非常落后，可能有15分钟的延时，还有美股肯定是有延时，它是第一家美股没有延时的工具，你用那个产品，基本上能够看到所有你能看到的事情，我经常看的是散户的情绪。
富途运营产品，每个季度都会有财报，它也是非常关注个人投资者，个人投资者可以在财报里问他关心的问题。富途的整个逻辑，它比较关心用户，从用户的角度出发，获取用户的信任，比较便宜的佣金，它是第一家终生免佣，他自己不收钱，只收交易所那部分。很多人从其他券商的资金转移到富途，后期还有转移礼品，抽过iPhone，财报它的资产是不断上升的。这几年它在香港这个陌生的环境，大家对互联网券商比较陌生，还有对中资国内过来的券商比较陌生，它能做到这一步真的不容易。这是第一。
第二，知名的财经评论人，富途经常把财经的分析员拉到他们的节目上，能够在电视上看到财经的评论员，都会邀请他们，把视频放在youtube上。这是不简单的，因为那些面孔用户比较熟悉，这代表着这些评论员、基金经理比较认可富途产品，很快把富途的客户端安装到全香港很多用户上。不管你是交易也好，不交易也好，可能你会在富途上开一个户，很多用户也在富途上申请IPO，盘前的价格比第三方交易的价格都要好，后面有很多用户就会进来。在香港这种模式可能以后会复制到东南亚。它早前有中文的资讯，两年前富途港股排名是40多，两年之后已经提前到20%了，第一、第二是很难的，有很多是银行。这个排名说明香港的用户对富途的产品是真正很信任。
这是我个人的观察，他们最近在香港把更多票转到富途做交易，第一，它有礼品。第二，20年免佣。
这是我的一个观察。
主持人：感谢邓老师，刚才三位老师都讲了美股、港股券商充分竞争的市场，富途、老虎作为后起之秀，能够获得这么多用户，刚才三位老师都讲了对用户体验的重视，对产品的打磨、运营都有独特之处，也成就了它的高速增长，铸就了2020年到2021年那一波非常强劲的股价的上攻，一直到200多美元。但是我们现在得谈一谈后面的回调，昨天我看了一下，如果从高点计算，富途回调了接近8成，老虎回调更多，回调了8.8成，三位在这一波回调暂时离开了，包括我也是抢了一点点反弹，也离开了。我们就要谈一谈回调，刚才几位老师也提到了一部分，中概股的寒冬，包括富途、老虎的回调，确实是多个因素共振的一个结果，既有中美关系的问题，也有美国证监会加强对中概股审计监控的问题，也有国内很多行业的规范整顿的问题，还有国家对金融安全方面的考虑，很多因素导致去年开始的回调。但是我们作为一个普通的投资人，因为大家比较偏向于价值投资的鼻祖巴菲特说的“宏观是你必须要去适应的，不管你是小的投资人或者是企业，宏观是你必须努力去适应的，而微观有可能是你大有作为的。”
下一个问题，请三位嘉宾聊一聊在监管下，中概互联网券商的一些前景是什么？面对这种形势，富途肯定要有所作为、有所突破，它采取了一些什么动作？或者有些动作你们可以向富途、老虎提一些建议，他们有没有可能带来一波比较强劲的涨势？我们看到它的市场增长的空间还是蛮大的。
美港王老板：监管的来龙去脉大概是这样，2021年下半年有一个文章，央行的一个监管的官员发了一个文章，说港美股这个东西好像是违规的一个行业，就是居民炒港美股这些公司。发了这个文章之后，两个公司一个月就跌了一半，就是国庆那时候。目前这个事情可能分为两块，第一，换汇，内地居民确实每年有5万美金额度，可以换汇，但是换汇炒股在目前国家的框架下这是违规的，换汇明确来说是不能用作海外投资的。这是第一部分。第二，富途跟老虎其实跟大陆的关系是这样的，它是注册在香港，它是相当于港股跟美股的券商，它主要的监管是归港交所跟美国证监会管，这个券商是合法的。但是有一个灰色地带是什么呢？它之前大量的时间、精力在大陆获客，目前看它在大陆的获客可能也是有一些灰色的地方，理论上来说可能后面监管严的话，在大陆不能展业。当然假如你有钱在香港或者是美国，但你是一个中国人，你把钱汇到富途跟老虎，这是合理、合法、合规的，因为你本来假如在美国跟香港就不牵扯换汇这个行为，你只要换汇，从大陆的人民币换5万美金或者2万美金换成港股，然后把这个钱通过换汇换成港币或者美元转到富途跟香港的那个账户里，这个目前看监管，这个行为是违规的。换汇是不能炒股的，换汇可以干其它的事情。
所以，它的股价一路下来，目前看处于合理跟正常。我刚才讲了两组数据，国家监管部门的那个官员发完那个文章之后，富途在Q2跟Q3有一组数据，Q2公布的季报里，富途总的管理客户资产规模是5030亿港币，在Q3的时候掉到4200亿，少了800亿。少的这800亿，也可能里面有的用户跟行情有关亏了，应该也有一部分客户的钱转移出来了还是其它原因，反正客户的资产，Q3环比Q2少了800亿。所以，目前股价的这种反映基本上就默认了在内地以后再不能获取很多新的客户了，因为后面假如非常严格地监管起来，可能投广告获客应该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就默认来说，大陆内地这边可能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存量的用户，存量的用户目前大概占比55%，100万客户大概有55万，45%左右是在香港跟新加坡这些地方，新加坡以华人为主，而香港完全合情、合理、合法、合规，因为本身是香港本地的券商，香港人炒港股、美股都没什么问题，也是合规的。所以，我目前看它的股价从200掉到40多块，我感觉是正常的，它增长的预期被放下了。我目前不持有富途。
我大概就是这个观点。
主持人：青兰老师，我刚刚说很多投资人可能曾经经历过富途的这一波大涨，也知道这个大涨是怎么来的，是用户持续增长。我看到一份数据，撇开大陆的用户，其实富途此前也曾经把很多的精力放到新加坡，防盗欧洲，放到美洲华人的地方。有一个数据，如果把全球的华人都放进去，潜在有600万。如果富途按照此前的拓展疆土的办法，把它的产品和运营用到极致，比如600万能够用到1/6，这又是一个100万，很多投资人就会看好。您对这个观点怎么看？
青兰研究：现在其实富途大概480亿港币，其实它现在一年的净利润可能20几亿港币。现在大家担忧的是如果真的监管规定对它有一个很大的影响，假设我们按最悲观的情况算用户数减半，相当于它现在PE大概是40倍左右，如果它未来的用户数再翻倍，或者说再翻倍更多一点，如果成熟期我们给它20倍PE左右，如果这样算下来，我们所谓的终局的估值跟现在差不多，如果这样思考的话，可能就没有太大的收益，我们可能还冒了风险，很多人是这样思考的。如果真的是从现有的法律框架下来看，富途跟交银国际、中银国际没有任何的区别，事实上是这样。但是在中国这个环境下有它的特殊性，这背后其实有着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如果各方面它想找你的毛病或者给你加一个条条框框，它很容易给你做到这一点。所以，这也确实是一个不得不去考虑的因素。
